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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鸿渐把信还给唐小姐时,痴钝并无感觉。过些时,他才像从昏厥里醒过来
,开始不住的心痛,就像因蜷曲而麻木的四肢,到伸直了血脉流通,就觉得剌痛
。昨天囫囵吞地忍受的整块痛苦,当时没工夫辨别滋味,现在,牛反刍似的,零
星断续,细嚼出深深没底的回味。卧室里的沙发书桌,卧室窗外的树木和草地,
天天碰见的人,都跟往常一样,丝毫没变,对自己伤心丢脸这种大事全不理会似
的。奇怪的是,他同时又觉得天地惨淡,至少自己的天地变了相。他个人的天地
忽然从世人公共生活的天地里分出来,宛如与活人幽明隔绝的孤鬼,瞧着阳世的
乐事,自己插不进,瞧着阳世的太阳,自己晒不到。人家的天地里,他进不去,
而他的天地里,谁都可以进来,第一个拦不住的就是周太太。一切做长辈的都不
愿意小辈瞒着自己有秘密;把这秘密哄出来,逼出来,是长辈应尽的责任。他这时候怕人盘问,更怕人怜
悯或教训。他心上的新创口,揭着便痛。有人失恋了,会把他们的伤心立刻像叫
化子的烂腿,血淋淋地公开展览,博人怜悯,或者事过境迁,像战士的金疮旧斑
,脱衣指示,使人惊佩。鸿渐只希望能在心理的黑暗里隐蔽着,仿佛病的眼睛避
光,破碎的皮肉怕风。所以他本想做得若无其事,不让人看破自己的秘密,瞒得
过周太太,便不会有旁人来管闲事了。 -
夜。
2011-03-13
夜。
夜。
夜。
夜。
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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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常常想起你。
和朋友喝酒的时候,想起你,因为你很能喝酒;
和重庆客户喝酒的时候,想到你,因为你很能喝酒,因为若是陪同你和客户喝酒,尽管你很能喝,我也要替你挡酒;和客户喝酒的时候,想到你,因为我连为你挡酒的机会都没有;
看到电视里的苗圃的时候,想到你,因为觉得你们某些地方有些相似;
看到电视演员访谈时,想到你,因为那个演员名字中的一个字和你一样;
看到灯火霓虹时,想到你,因为这样的夜色你是否又在加班;
看到电视访谈里的强人时,想到你,因为几年后你是否也会这样出现在电视行业新闻里,以某个机构总经理或者其他更高职位的形式;
这世界在,你在,你无所不在;
这世界在,我在,你从来不在;
这世界在,你我在,我们从来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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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梦想能走多远?直到向往的风景,都成为走过的路。 - [日影]
2010-12-11
把这些日志挨个隐藏,因为,你已经成为过去。
然而,不成为过去,又能如何?没关系,即便你把我QQ拉黑,飞信拉黑,你也都无法将你从我脑中抹去。
人生的际遇真是难以预料。如果人能预知的话,我是希望自己曾经到过上海呢,还是从来没有去过?我也不知道。
都没有关系,拉黑没关系,以后成为陌路没关系,尘归尘,土归土,都没有关系。
你一直以来都以是否有用来评定一个人对你的意义,也没有关系。
因为,神马都是浮云。有些人,不用显露身份,也不炫耀财富,就能打动你。
有些故事,不用迎合别人的看法,只要跟随自己的方向,就足够精彩。
每个人,都该有自己的故事,你将决定它怎样开始,也将决定它如何结束。
向前走,写下你的故事。
纵横于心。 -
我没有那么多的顾虑,
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.
我轻视自己的生命,
如果让我选择,
我选择死在路上, 我无怨无悔
在死的那一刻,我想我会带着微笑离开.
但我依然希望所有的朋友在探险的时候平安快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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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该写些什么呢?我该说些什么呢?讲些什么呢?
似乎什么都不必说。到上海已经一周了。
就这样。仍然想念杭州。
无论走到哪里,最终的归宿仍旧是杭州。
如果方才发觉,你熟悉一个地方,并且想回到那里。因为只有回到那里,你才会有些许的安全感,才会觉得不会丢... -
上海婊子。杭州姑娘儿。 - [月噬]
2010-10-04
这是我在上海的第几个夜晚?
没去数了。
这样一个静默的小黑屋。分外想念杭州。
以后,不论我走到哪里,都必定会回到杭州去的。我的一生,将是一个以杭州为圆心,以双腿和心为半径的圆规运动。
生活如斯,生活如斯,生活如斯,又有何可言?
钱,是第一要务的。
... -
上次的日志,是刚进这个公司时的。
转眼之间,再写这篇日志时,已经决定要从这个公司离开了。
而我,一次次问自己,自己的人生何时才能够开始?这样的生活到底是个什么尽头?我不爱这样的生活,连带着不爱这样的世间。但却依旧日复一日的沉溺在这样的世俗生活之中。
这不是我的世界,我的世界必定与众不同。 -
去年元夜时,花市灯如昼。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
今年元夜时,月与灯依旧。不见去年人,泪湿春衫袖。
这是2010年的元宵节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电视和笔记本电脑微弱的光线使人略得光芒。
笔记本没有键盘灯,输入数字时,一度需要把笔记本靠近眼前。
电视里的新闻联播无意识的在自动播放,只是背景音罢了。
而外面,一阵强似一阵的鞭炮声响彻杭城,偶尔眼光可...







